名词性从句：that 与 what——这条规则学生大多「听过」，却很少真正用对。原因往往不在记性，而在于汉语和英语在这里的底层逻辑不一样。这一讲把它拆开讲透。
为什么它值得单独讲
两个都能引导名词性从句，学生分不清什么时候用哪个，尤其在主语从句里。
规则
that 在从句中不作成分，只起连接作用；what 相当于 the thing that，在从句里作主语或宾语，不能省略。
中国学生的典型错误
该用 what 的地方用 that，造成从句缺成分。
错句对照
错：That he said is true.
对：What he said is true.
为什么：从句缺宾语，用 what。
错：I know what he is a doctor.
对：I know that he is a doctor.
为什么：从句完整，用 that。
错：What he needs is a rest.
对：What he needs is a rest.
为什么：what 作 needs 的宾语（原句正确）。
怎么练
① 把从句单独拿出来，看缺不缺成分。
② 缺成分用 what，完整用 that。
③ 改写五组句子做对比。
今天就能开始
今天就做一件事：在自己最近写的一段英文里，专门找一遍和「名词性从句 that 与 what」有关的句子，按上面的规则逐句改。改不动的地方，说明规则还没吃透，回头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