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一份 PDF 只花几秒钟，问题是打印出来的那张纸，用完一次就躺在文件夹里了。材料的价格不在纸，在用它的次数。
第一次打印留什么空白
打印之前先做两个设置。第一，缩放到九成，四周留出能写字的边。满版打印看着充实，实际上把批注的位置全部挤掉了。第二，如果是单面打印的材料，建议改成双面；把省下的纸当作第二版的成本预支。留白不是排版上的讲究，而是功能性的：一份写不下批注的材料，第二次用的时候和第一次一样陌生。本院建议在页边留出至少一厘米半的宽度，这个宽度刚好能写一行小字。
三色批注的分工
用三种颜色，各管一件事，不要混用。第一种颜色标不懂：圈住你看不明白的地方，只圈不写。第二种颜色标要做：在页边写一个动词，比如查、抄、说一遍。第三种颜色标已经会了：打一个勾。三色分工的好处是：第二次翻材料时不用重读全文，只看第二种颜色就知道这次该做什么。很多人的批注全是同一种颜色，结果满页都是记号，等于没有记号。如果只有一支笔，就用三个符号代替：问号、箭头、勾。
什么时候值得重印
重印的判断标准只有一个：旧的那份上，要做的事已经全部做完，而不懂的地方还在。这时候不需要新材料，需要的是一份干净的同一份材料，因为旧纸上的记号会干扰你重新看。反过来，如果旧纸上还有一半的动作没做，重印只是把未完成的清单复制一遍，不会带来任何进展。第二种情况值得重印：材料适用于新的阶段。同一份材料在三个月后重做，你的读法会变，这时候重新打印一份，等于得到一份不同的练习。
为什么重印比换新
换新材料几乎总是更愉快：新内容有新鲜感，也不会有上一轮的挫败。但学习的积累恰恰来自重做同一件事时发现的差别。第一次做错的地方，第二次会不会再错；第一次读不出的一段，第二次读懂没有。这些对比只有同一份材料能提供。本院建议的节奏是：一份材料至少用三次，第三次之后再换。三次都用不上的材料，换掉也不可惜。材料的具体内容与下载方式，以学习资源栏目页面上实际展示的信息为准。
今天就能开始
下次打印把缩放调到九成、页边留白，然后用三色标出不懂、要做、已会。